一碗咸饭,半生烟火,咸饭的家常做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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咸饭是一道充满烟火气的家常主食,做法简单:将五花肉切丁煸出油脂,加入香菇、胡萝卜、包菜等配料炒香,再倒入提前浸泡的大米翻炒均匀,调入酱油、盐和少许五香粉,加水没过大米,焖煮至米饭熟透,出锅前撒上葱花翻拌即可,成品咸香入味,米粒油润,配菜丰富,既有肉香又有蔬菜的清甜,一碗下肚,满是家常温暖。

离家越久,越想念一碗咸饭。

小时候,咸饭是家里最寻常不过的吃食,母亲从厨房里喊一声“今天吃咸饭”,我便觉得那天的日子格外有了滋味,咸饭不像白米饭那样规矩,它热闹、丰盛,把所有好吃的都裹进米粒里,每一口都有盼头。

一碗咸饭,半生烟火,咸饭的家常做法

做咸饭,讲究一个“香”字,五花肉切成薄片,下锅慢慢煸出油来,肉片渐渐变得微黄卷曲,油脂在锅底滋滋作响,这时倒入泡发好的香菇、虾米和干贝,海味与肉香一碰,满屋子都是鲜,再放入胡萝卜丁、芋头块,或者当季的包菜丝,翻炒几下,最后把淘洗干净的米倒进去,让每粒米都沾上油光,加水,盖盖,小火焖煮。

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,我常趴在厨房门口,看锅盖边沿冒出白气,闻着那股越来越浓的香气,母亲会说:“别急,咸饭要焖得透才好吃。”等到锅盖掀开的一瞬,热气扑面,米粒油润饱满,红的胡萝卜、白的芋头、绿的葱花,星星点点藏在饭里,像一幅小小的画。

盛一碗咸饭,不必再另做菜,碗里的滋味已经足够丰富:米饭吸饱了肉汁与虾米的鲜,芋头绵软,香菇醇厚,偶尔嚼到一小粒炸过的红葱头,香得让人眯起眼,若是再配一碗清淡的紫菜汤,便是人间至味,父亲总是吃得很快,碗筷放下,还要说一句:“咸饭就是实在,一碗顶一桌菜。”

后来去外地读书,食堂里也有咸饭,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,米是散的,料是少的,咸味浮在表面,吃不出那种绵长温润的香,打电话回家,我不经意说起想念家里的咸饭,母亲在电话那头笑:“等你回来,我给你做一大锅。”

有一年冬天回家,一进门就闻到熟悉的香味,母亲端出一大碗咸饭,还是从前的样子,油亮亮、热腾腾,我埋头吃了一大口,忽然鼻子一酸,原来人走得再远,胃始终认得回家的路。

如今我也学着做咸饭,一个人住,备料简单些,但煸肉、炒米、焖饭的步骤不敢省,锅盖掀开的时候,热气模糊了眼镜,恍惚间又回到老家的小厨房,我终于明白,咸饭的“咸”,不是盐的咸,而是生活的滋味——有肉的丰腴,有海味的鲜,有蔬菜的清甜,也有米粒的踏实。

一碗咸饭,盛的是半生烟火,也是我们普通人最朴素、最绵长的安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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