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给爸爸的生日礼物,重在实用与心意,可以根据爸爸的日常习惯和爱好来选择,比如按摩仪、剃须刀、皮带、手表等常用物品;如果爸爸喜欢喝茶,可以送茶叶或一套茶具;注重健康则可选足浴盆、血压计、运动手环等,除了买东西,也可以亲手做一顿饭、整理家庭相册,或者安排一次短途旅行,用陪伴表达关心,礼物不一定贵重,了解爸爸的真实需求,才能送到他心里。
爸爸的生日快到了,我坐在书桌前,对着空白的购物页面发了很久的呆。
该送他什么呢?

爸爸这个人,好像什么都不缺,又好像什么都缺,他的皮带已经用得起了毛边,边缘裂开一道道细小的口子,像干涸的河床,可他总说:“还能用,买新的浪费钱。”他的剃须刀还是很多年前那种老式的,每次刮胡子都要先在脸上涂满泡沫,打火机“咔哒”一声,刀片贴在皮肤上,发出轻微的“沙沙”声,我劝他换个电动的,他摆摆手:“这个刮得干净。”
他就是这样一个人,对自己,能将就就将就;对我,却从来没有将就过。
小时候,每年我过生日,爸爸总会提前下班,骑着那辆旧自行车回来,车把上挂着一个蛋糕盒,蛋糕不大,却总是我最喜欢的水果味,他一边停好车,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亮晶晶的发卡,或者一本我念叨了很久的童话书,笑眯眯地说:“看看这是什么?”那时候,我觉得爸爸就像一个魔法师,总能变出我心里的愿望。
轮到我想当一次魔法师了,可是,我却发现自己对他的了解那么少,我不知道他穿多大码的鞋,不知道他喜欢什么牌子的茶叶,不知道他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,原来,这些年,我忙着长大,忙着工作,忙着过自己的生活,竟忽略了那个一直站在我身后的人,也悄悄老了。
上个周末,我坐在客厅里,看见爸爸站在镜子前刮胡子,他微微仰着头,一只手扯着下巴的皮肤,另一只手拿着剃须刀,动作很慢,很认真,刮到一半,他停下来,凑近镜子,仔细地看着鬓角新冒出的白发,轻轻叹了口气。
那一刻,我忽然想起,小时候爸爸把我扛在肩头,他的下巴蹭着我的脸,硬硬的胡茬扎得我咯咯直笑,那时候他的头发又黑又密,整个人像一棵挺拔的树,而现在,这棵树的枝头发白了,叶子也慢慢少了。
我悄悄打开手机,下单了一把电动剃须刀,没有多贵,但很轻,握在手里很舒服,我知道,爸爸一定会说“又乱花钱”,一定会把它放在柜子里舍不得用,我又找来一张信纸,写下一封信。
信里写了很多平时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话。
写他第一次教我骑自行车,在后面扶着车后座跑得满头大汗,却骗我说“爸爸一直抓着呢”,写他每次打电话来,总是问“钱够不够花”,却从来不说自己身体哪里不舒服,写我其实都知道,他省吃俭用,只是为了让我在外面能过得轻松一点。
我写:爸,生日快乐,您用了半辈子来爱我,换我来好好爱您。
生日那天,我把剃须刀和信一起递给爸爸,他愣了一下,接过袋子,嘴里果然开始念叨:“花这钱干啥,我那个还能用……”可当他拆开信封,眼神慢慢变了,他没说话,只是把信折好,重新放回信封里,再小心翼翼地塞进上衣口袋。
然后他拿起剃须刀,轻轻摩挲着,像在抚摸一件很珍贵的东西,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笑着说:“这个好,这个轻,拿着不累手。”
那天晚上,爸爸破天荒地没有看他的新闻,而是坐在我旁边,问起我的工作、我的生活,我们聊了很久,久到让我想起小时候,他坐在我床边,给我讲一个又一个故事,直到我沉沉睡去。
我终于明白,送给爸爸的生日礼物,不一定是最贵的,但一定是最用心的,因为对父母来说,最好的礼物,从来不是东西本身,而是儿女的记得,是那些没有说出口却一直在心里的爱。
那个生日,爸爸笑得很开心,而我,也悄悄记下了他的鞋码,打算下个月,给他买一双软底的、走起路来不累脚的鞋。
